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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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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星好評

時間過的真快,明明才剛過完520節日,轉眼七夕就來了。

為了避免惹出不必要的緋聞,談宋在這一天以及前後把重要演員都安排上了戲份,並且不批假,讓他們根本走不開。

沈濟舟和蔣述說明了情況後,電話裏頭蔣述惡狠狠的罵了談宋二十分鐘。既然沈濟舟沒有時間,蔣述幹脆就懶得來回跑平城,決定留在Y區。

七夕當天一大早,路上有的人已經收到伴侶的愛意,有的心意還在運送中。幸好七夕不在周末,也不是法定節假日,就算要撒狗糧也得先把班上完。

Y區項目上男同胞多,此刻尤其單身男同胞開始久不久的哀嚎兩句,為別人成雙結對的愛情助興。

辦公室裏才剛走了一個跑腿小哥,這會又一個紅衣小哥抱著一大束艷麗的玫瑰花進來。

“哇!99朵玫瑰花,誰這麽大手筆呀!”林力凡坐的靠近門口,一嗓子就嚷的整個辦公室的人看過來。

辦公室的人隱隱心動,期待的眼神看著紅衣小哥念出幸運名字。紅衣小哥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下拿起手機,開口問道:“蔣先生是哪位?”

辦公室裏眾人一楞,什麽先生?

見無人應答,紅衣小哥又高聲問道:“蔣述,蔣先生是哪位?麻煩過來收一下花!”

這會大家夥可都聽的一清二楚了,林力凡正站門口上,感覺自己被近距離沖擊傷害到了。

紅衣小哥給辦公室人的反應整的摸不著頭腦,問了問離他最近的林力凡:“蔣述是這裏的嗎?”

林力凡確認道:“你確定是蔣述?”

紅衣小哥拿出訂單看了看說道:“對啊,寫的蔣述收。你們這裏有很多個蔣述?”

林力凡艱難說道:“等、等一下,我幫你去叫他。”

不一會,蔣述跟著林力凡過來。

終於看見顧客出現,紅衣小哥立馬迎了上去,恭敬的問道:“蔣先生是嗎?您的花請簽收。”

整個辦公室的人好奇的目光也唰的一下隨著紅衣小哥的盯在蔣述身上,好奇著他的反應。

蔣述看見下單人姓名留的是沈,再想起沈濟舟給自己說的神秘禮物,臉上掩蓋不住的欣喜。

待蔣述簽收完抱著花,紅衣小哥馬上站正突然正經而又大聲的念道:“傾城花店,祝您和您的戀人長長久久、幸福美滿。”

念完祝福語,紅衣小哥留下一句,麻煩給個五星好評一下就跑沒影了,剩下一屋子員工被剛剛紅衣小哥的言論驚嚇的看著一臉幸福開心的蔣述。

辦公室的人看著蔣述抱著花回了辦公室,沒多久又抱著花出去,車聲響起的時候眾人心裏都有了個差不多的答案。

《憑君》開拍幾個月,向清早已和沈濟舟混熟,吃完飯跟著沈濟舟一路回到酒店。

電梯裏,向清哀嘆一聲,向沈濟舟訴說道:“濟舟哥,我感覺自己總是入戲很慢,總是會受周圍環境的影響,怎麽辦?”

“入戲慢,是很多新人存在的問題,克服的辦法......”沈濟舟繼續說道:“舉個例子,我們在開始閱讀一本書的時候,一開始可能註意力會不集中,但是繼續閱讀十分鐘二十分鐘,你的註意力就開始集中在書本上,這個時候你就不會太容易被外界幹擾。那麽同理,你在進入拍攝前的這段時間,你可以讓自己避免外界的信息幹擾,讓自己提前與角色建立感情聯系。”

“噢!我知道,所以濟舟哥你平時在劇場很少看手機,就是為了讓自己保持狀態對吧。”向清繼續問道:“那濟舟哥,你也會有入戲慢的問題嗎?”

“我也是從新人過來的啊。”沈濟舟走出電梯,笑道:“以前的導演可沒有現在溫柔。”

已經過了向清的房間,向清仍舊跟在沈濟舟旁邊,糾結幾次開口道:“濟舟哥,你覺得我明天那段收信的戲,還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嗎?”

明天向清有場大戲,這場戲沒有激烈的動作對抗,沒有大段的臺詞背景,所有的感情都得依靠演員來傳遞,向清心裏沒底。

沈濟舟私下已經看過向清排練的內容,並沒有多大問題:“只要你自信的去演,就沒有問題。”

“就、就還是不夠好是嗎?”向清撓撓頭有些沮喪。

沈濟舟停下腳步,罕見的沒有安慰而是語氣嚴肅:“當你選擇當一個演員,你就必須要有自己能演好戲的自信。你的自信來源於你的生活經驗、你的文化素質、你對劇本對角色的理解,如果你一切都準備好了,你為什麽害怕聚光燈?”

“我、我......”向清我了幾聲也沒有我出個完整的句子,自信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搭建的,向清顯然陷入一個瓶頸裏。

沈濟舟又只能安慰他道:“你也別太大壓力,領悟是一個過程。對了,給你推薦一首睡前古詩【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深閨夢裏人】,或許可以讓你更好理解明天的戲份。”

向清聽完眼睛又亮,應道:“好的,濟舟哥,我等會回去就看!”

“你不用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所謂游刃有餘也是日積月累的結果,欲速則不達。”向清一腔真誠與熱情,沈濟舟不忍他陷入迷茫與自我懷疑,在走廊上安慰了他好一陣。

待向清滿血覆活又恢覆了往日的生機,沈濟舟再看手機已經過了往日與蔣述約定的時間了,但今日奇怪的很,手機靜悄悄的一條催促的消息都沒有。

向清知道自己已經耽擱沈濟舟不少時間,忙不疊的道歉,而後又憨憨的笑著說了好幾遍感謝的、喜歡的話。

“好了,回去吧,早點休息吧。”沈濟舟心道現在的小年輕心思開闊,各種直白的愛意都是直接表達,也是挺好的。

沈濟舟刷了卡開門,槽卡處已經有一張房卡在了,房間內卻是漆黑一片。

未待沈濟舟有進一步反應,手臂被裏面的人猛然一拽。房門砰的一聲關上,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想要說出的話語瞬間被堵住,但還是傳出去一聲驚呼。

向清聽著一聲呼喊,擔憂的往回走,敲了敲房門問道:“濟舟哥,我剛剛聽見你房間有聲音,是發生什麽事情嗎?”

此時一門之隔的沈濟舟正被人堵在門板上親吻,向清關心的話語傳進來,激的那人動作更加激烈。

沈濟舟瞬間明白這個人鬧哪樣,仰頭承受他莫名其妙的醋意,一下又一下回應著來安撫眼前人。

“濟舟哥?”沒有得到回答,向清又敲響了房門,語氣焦急地再次詢問。

沈濟舟推開不依不饒還要追上來的人,輕喚:“蔣述!”

蔣述也終於肯放人,額頭抵著沈濟舟,毫不掩飾剛剛情動帶來的喘息聲。

盡管沈濟舟也氣喘籲籲,連忙屏住呼吸回了門外的向清一句:“咳,沒、沒事,剛剛手機不小心掉地上了。”

“噢沒事就好,那我回去了。”向清確認沈濟舟沒事才離開。

沈濟舟確認門外人走遠後,靠在門板上劇烈的呼吸著,還順帶在心裏感嘆幸好自己臺詞功底不錯。但他卻忘記了兩人身體緊貼,大口呼吸帶動著胸腹的摩擦,牽動著無形的繩索,蔣述又一次追上來,但這一次是溫柔的舔舐。

溫柔陷阱最是容易迷惑人,讓人沈迷其中忘了時間忘了呼吸。沈濟舟承受無果一撇頭低喘著,蔣述轉而輕吻沈濟舟耳廓,低啞的輕笑:“換氣,笨蛋。”

明明自己更加年長,吻技卻慘遭嫌棄,沈濟舟正欲反抗說理,卻被蔣述再次擁到懷裏。

蔣述腦袋搭在沈濟舟頸窩處,人卻不老實的在周圍皮膚上這留一個牙印、那留一個淤青,反倒沈濟舟是一下就老實了。

好久沒見蔣述,沈濟舟哪裏遭得住他這樣撩撥,一會是激烈的醋意、一會是性感的低喘、一會是溫柔的思念。兩人身體緊貼,任何一點變化彼此都能感受到。

“濟舟,你想我了。”肯定的語氣,蔣述說完窩在沈濟舟肩上一個勁的悶笑。

沈濟舟被他笑的面紅耳熱,手上用力要把人推開。蔣述卻又收緊了手,把兩人拉的更加貼近:“濟舟,我幫你好不好?”

漆黑的房間內沒有回答,只響起皮帶扣件的金屬聲。

沈濟舟頭抵在蔣述肩上,眼不敢睜頭不敢擡,黑暗中所有的感官放大,仿佛能感受出那手掌的紋路。

沒堅持多久,黑暗中傳來蔣述的一絲調笑聲,沈濟舟燒紅了臉,報覆的張嘴就咬在蔣述肩膀上。

蔣述往後仰頭悶哼一聲,只是這聽著卻不是痛感。

片刻。

沈濟舟依靠在沙發上,手掌掩蓋著眼睛,只聽著臥室裏不間斷的水聲,耳朵還不斷散發著熱意。

浴室裏水聲終於停了,門被扭開的聲音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往外走,沈濟舟快速坐起來拍拍自己臉。

一擡頭,沈濟舟就對上蔣述的視線,沈濟舟不敢看那雙含情的桃花眼,忙又轉開了頭問道:“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收到花就過來了。”蔣述挨著沈濟舟坐下,抵著額頭輕聲埋怨道:“沈老師,你太犯規了。”

“你這樣只會迷惑的我越來越喜歡你的。”蔣述欣喜道:“我真的好喜歡你。”

沈濟舟忽然湊前輕抱蔣述:“我也很喜歡你,蔣述。”

按理蔣述聽見這話肯定要嘚瑟幾句,這會卻沒動靜,沈濟舟一側頭發現這人從耳朵到脖子都紅了。

沈濟舟連著被蔣述捉弄了好幾次,心想這次還不輪到自己?狡黠的神色看著蔣述,手指覆上他的耳朵。

蔣述當然知道自己耳朵紅了,現在被沈濟舟明晃晃的挑釁。輕輕一笑,握上沈濟舟的手,側頭在他手腕上落下一吻。

吻落下的地方仿若有電流流經,刺的自己渾身一抖,接著沈濟舟整張臉肉眼可見的變的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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